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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萧灵鹤裹上自己的披氅,逃也似的窜出了寝房。

屋内只剩谢寒商与程舜二人,面面相觑。

谢寒商是个不多废话的行动派,萧灵鹤前脚离去,他向程舜走近,倾身,蹲在了程舜身旁。

不喜麻烦,未免程舜反抗,谢寒商先封住了他的几处关节穴位,让其无法活动。

程舜的喉咙还能说话,他见妻姐嫉恶如仇,话说不通,便只好向委婉向谢寒商求情:“谢、将军,我,我是你的兵,你记得么,当年你还,推举过我的……将军,我是真知道错了,求你,在公主面前为我求求情,我这儿被你打得重伤,我也不怪你……求你。”

谢寒商正低头脱着他的衣服,闻言,眉梢微微一动,他抬眸看向程舜。

程舜的眼眸露出惊喜交集的光采:“将军!你还记得我!”

谢寒商面无表情:“不记得。”

程舜一阵哑口无言,眼看着自己的外衣被脱下来了,再脱下去,他非得一丝.不挂不可,程舜也急了:“将军,我看妻姐是个眼底揉不得沙子的女人,我今日如此,她气急败坏,要将我流放,他日将军如犯了错,妻姐便要动杀招了,你我是连襟,将军总得看在这个份儿上,也物伤其类一下,便请替我求个饶吧!”

谢寒商终于多施舍了他几个字,同时伸手拽下他的里衣:“未必所有男人都如你。见异思迁,这不是犯错,是取死之道。”

程舜呆住了,他真的呆住了。

他不相信,那个曾在细柳营叱咤风云的谢寒商,会说出这么没有骨气的话。

但他也知道,自己栽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

萧灵鹤在别院外的马车内等候。

等了许久,竹桃与篱疏都已回来,月上中天,仍不见谢寒商。

她突然有些担忧他吃亏。武德充沛的谢将军拿捏一个程舜,自是如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但他现在是脑袋坏掉的小鱼,会不会着了那狡猾的程舜的道儿?

正想下车一探究竟,倏地,一束恬淡的灯光抛洒入内。

一对长指拨开了她的车帘,萧灵鹤定睛看去,谢寒商已拎着六角莲花灯,自车外显出俊脸线条柔润的轮廓。

“程舜处置妥当了?”

谢寒商应一声,将莲花灯送入萧灵鹤手中。

她提上灯,左右兴致浓郁地照谢寒商的脸,笑盈盈地说:“我是不是太狠了点儿?小鱼你怕不怕?”

谢寒商已坐入车内,在长随赶车之际,他整顿好衣衫,低声回:“怕什么?”

摇晃的马车内,灯烛的火焰一摇一夜,萧条欲坠。

萧灵鹤眨了眨眼,纯真无辜地说出最狠的话:“你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你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我把你一刀宰了吗?”

谢寒商淡声道:“不怕。”

萧灵鹤听懂了他的暗语。

她的心情居然好了起来,原本今晚上是揣了一肚子火来找程舜算账的,现在账算完了,她的心境如拨云见日般晴朗。

其实萧灵鹤也不担心有那么一天,若是发现了男人不忠,那就了结他,再换个忠心的就好了,犯不着伤心,更犯不着像萧清鹂那样自困。

不过谢寒商的回答,就是假的,也很动听。

她朝谢寒商拂了拂手指:“小鱼。嘟嘴。”

谢寒商一怔。

她见他不嘟嘴,便上手了,从他的脸颊两侧贴上去,用手用力一挤,将谢寒商的颊肉挤得嘟起来。

“……”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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