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宿看顾着谢构的身体,除开饮食作息上的讲究外,偶尔针对谢构的身体配些调养身体的药液。
谢构接过来,指尖摩挲了一下光滑冰凉的瓶身,随手放进了自己的西装裤口袋。“上次那个,”他语气平淡地陈述,“喝起来像涮锅水。”
余宿哈哈大笑:“这次里边放了甘草和蜂蜜,不会那么难喝了。”
谢构不置可否。
“对了,下周医院有个义诊,要去郊区,可能要住一晚。”余宿余宿想起工作安排,跟他报备,“到时候你早点回来陪儿子。”
“我那天没事,可以早点回。”谢构应道,“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麻烦,”余宿摆摆手,“医院有大巴车统一接送。”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不过……你要是想来接我,也行。”
谢构笑出声:“会去的。”
不知不觉走到停车场。谢构开车。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谢构发动车子,余宿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觉得心里很踏实。
“其实我今天看诊的时候,有个小患者跟儿子长得有点像,也是圆圆的脸,特别可爱。”余宿侧头看他,“突然就特别想他,还有你。”
谢构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看了他一眼:“我也想你。”
他很少说这样的话,偶尔说一次,总能让余宿心跳加速。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谢构熄了火:“到了。”
两人走进酒店房间,谢构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先洗澡吧,我订了晚餐,等下送上来。”
余宿洗完澡出来,看见谢构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似乎在处理公司的事。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谢构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电话说:“就这样,剩下的明天再说。”说完挂了电话,转身回抱住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余宿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紫藤花香信息素。
谢构便由他腻在自己身上。
门铃适时地响起,打破了空气中悄然升温的暧昧。晚餐送来了。精致的餐车推进来,银质餐盖下是香气四溢的牛排和配菜。两人在窗边的小圆桌旁坐下,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星河。
“这家的牛排不错,你尝尝。”谢构切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余宿张嘴吃掉,点头说:“嗯,好吃。”
“下个月带你去海边,”谢构说,“公司那边我安排好了,休个年假。”
“真的?”余宿眼睛亮了,“儿子也带去吗?”
“带,让爸妈也一起去,正好放松放松。”谢构给他倒了点红酒,“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吗?”
“是啊,上次说还是前年呢。”余宿笑着碰了碰他的杯子,“太好了。”
吃完饭,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余宿靠在谢构怀里,手里拿着一小块芒果班戟。
甜品吃完,两人吻到了一块。
第二天早上,余宿是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姚白凤打来的,说他崽子醒了,找不到人,正在哭。
“我马上回去。”余宿挂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儿子醒了,我们得回去了。”
谢构已经醒了,正在穿衣服:“我订了早餐,吃完再走。”
两人匆匆吃完早餐,赶回家里时,一进门就听见儿子的哭声。小家伙看见他们,立刻挣脱姚白凤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像一只小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