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在行李箱和背包上一打转:“回了家, 让管家带你去置办些新的。”

回家,余宿对这两个字眼很受用,笑道:“好。”

谢构没再说什么, 目光扫过病房,确认没有遗漏,一块离开了医院。

司机开着车平稳地驶入谢家老宅的铁艺大门,绕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花园,最终在主楼的门廊前停下。

“小构,快进来!”姚白凤等在门口,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房间都收拾好了,还是你原来那间,窗户都开着通风呢。”

她又看向余宿,眼神柔和:“小宿也辛苦了,快进来。你的房间就安排在小构隔壁,向阳,风景也好。”

余宿连忙道:“谢谢姚阿姨,您费心了。”

姚白凤却笑着摇摇头,目光在儿子和余宿之间流转了一圈,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深意,温声道:“小宿啊,还叫阿姨呢?”

谢构和余宿的相处姚白凤都看在眼里,能把余宿带到这来,足矣表明谢构的态度。

余宿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下意识地看向谢构。

谢构并未出言反对,说:“我让管家把你的行李送房间去。”

余宿点头,勾唇,对姚白凤喊了一声:“妈。”

姚白凤忍不住笑,连忙应道:“哎,好孩子,快进屋。”

距离晚饭还有段时间,谢构快走两步,语气如常地对管家吩咐道:“张伯,带余宿去他的房间安顿行李。”

“是,少爷。余少爷,请跟我来。”管家恭敬地应道。

余宿的房间就在谢构主卧的隔壁,格局相似,只是面积稍小些。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后花园,视野极佳。

房间布置简洁舒适,床品、窗帘都是崭新的高级面料,透着低调的奢华。

“余少爷,您看看还缺什么。”

余宿环视一圈,一切生活用品都齐全:“已经很好了,谢谢张伯。”

管家笑道:“那如果有需要,您再和我说。”

晚餐安排在一楼的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米白的桌布,精致的餐具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菜肴很丰盛,但多以清淡滋补为主,显然是考虑到谢构刚出院的身体。

“小构,多吃点这个虫草花炖乳鸽,最是补元气。”姚白凤给儿子夹菜。

“谢谢妈。”谢构安静地吃着,动作斯文,他的胃口比起住院时好了不少,但依旧吃得不多。

谢盼山也从公司赶了回来。他比姚白凤更内敛些,但看向儿子时,眼中也充满了关切,他简单询问了谢构的身体情况和后续调养安排,谢构一一作答。

“爸,妈,”谢构放下汤匙,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我打算下周回公司。”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姚白凤微微皱眉,第一个反对:“你刚出院,不多休息两天?好好养上一段日子,再回公司也不迟。”她看向丈夫,寻求支持。

谢盼山沉吟道:“你妈说得对,公司的事,我可以处理。你身体要紧,再养一段时间,等彻底恢复了再说。”

谢构脸上没什么波澜,微微摇头:“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昏迷这段时间,公司内外必然积压了不少事务,有些决策,父亲代劳可以,但一些风向还是需要我亲自回去看看。”

“可是……”姚白凤还想说什么。

“妈,”谢构打断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一丝安抚,“我心里有数,不会勉强自己,只处理些要紧的事务,累了立马休息,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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