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奏琴本无高下之分,不过是各自心境不同罢了。

“好好好!”

方靖琴音刚结束,还有一声余韵,在他们身后却想起了掌声,接着便是一声爽朗地夸赞。

“不想我今日竟有此福,能闻二位贤弟在此鸣琴奏乐,实在是风流雅致到了极点。”

柳子谷从他们背后走出来,方靖和宋昭对视一眼,他们刚刚沉浸于音乐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柳子谷的出现,因而都有些惊讶。

“让府君见笑了。”

方靖笑而将琴置于桌案之上,对柳子谷施礼,柳子谷对二人还礼,笑道:

“贤弟不必谦虚,此等仙乐实非人间曲,我今日能有此福,全赖二位贤弟。此前我竟不知方贤弟还有这样的本事,看来贤弟不仅善诗书,就连这琴学之道也颇为通晓。”

“不敢!不敢!”

“不过以本府看来,方贤弟这曲乐还却少一样东西。”

“哦?何物?”

方靖来未来得及作答,宋昭却凑上前去追问,柳子谷从二人脸上扫过,一人身处其中却面色浅淡,只是微微有些许笑意,一人明为过客却急切地很。

“哈哈哈!”

柳子谷不答反笑,宋昭更是焦急了,见其不答,退了半步,用激将之法,笑道:

“想来兄长必然是不知道,兄长又不善琴,如何能辨其真意?”

“诶!贤弟此言差矣,俗话说,观千器而后识曲,愚兄虽不善琴,却也曾听千曲,想来贤弟定然不知,前两年,宫中重建乐府,也曾征召民间之乐,愚兄有幸,曾做那观器之人。”

“难道说当年兄长亦在其中?”

“哈哈哈!”

面对方靖的追问,柳子谷以笑为答,方靖是个聪明人,见柳子谷如此,心中已经知晓答案,低着头想着昔年旧事。

当年刘瑜有心要恢复汉制,邵玖就曾建议,重立乐府,以正礼乐,刘瑜听了邵玖的建议,就着乐令搜集民间之乐,择其敦厚平正之曲献于朝廷。

当时为了这件事,的确有不少地方都献上了音乐,邵玖曾亲往观之,最喜的却是那清新小曲,然而刘瑜欲为汉乐,必要那平和中正之乐,当时邵玖还曾惋惜。

“纵使兄长能识曲中之意,也未必能解去曲中之情。”

宋昭故意冷眼讥讽道。

“哦!哈哈哈!愚兄本意要夸子山,怎奈子山步步紧逼,愚兄又没评子山之曲,子山何故这般急躁?哈哈哈!”

“我……我……”宋昭一甩袖,背着手,颇有一种被戳中心事的羞恼,道:“谁急躁了!”

“嗯?”柳子谷是很少见宋昭这般气恼急躁的,有心要逗弄,正要接着逼问,方靖却上前来到两人中间,拉住了柳子谷,道:

“兄说我曲中尚缺一物,不知是何物?还请兄长为靖解惑!”

方靖说着朝柳子谷深深作揖。

柳子谷见状也不好再继续逗弄宋昭了,忙伸手将方靖扶起,眼睛一转,便笑道:

“今日闻文远贤弟语出不俗,原以为是山中高士,不料竟是个俗人,敢问文远贤弟,此曲可有志哉?”

“这……无志矣。”

“大丈夫立于这天地间,焉能无志,我观贤弟,年不过二十,却生了此等隐居弃世之念,实在不该。

贤弟正值盛年,正思报国之时,何意琴音却似耄耋之老人?少年人作老年语,恐非长寿之兆。”

闻此言,方靖和宋昭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态,方靖摆摆手道:

“柳兄多虑了,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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