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好高好高!
飞行能力真的对恐高症患者很不友好!
我闭上眼睛,一阵本能的腿软。
幸好,我也不是靠腿飞行的,不然出大丑。
海边的浪旁,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和港|黑大楼内的某双眼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果然,就是他。
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应该是不搞事不舒服斯基。
他大概比福地樱痴看得还要清楚,想要彻底终结异能力,没有本体的「荒霸吐」,是绝对不够的。
陀总还真是算好了时间。
他不会是猜到了我会把“红日”剥出来钓鱼吧?
被钓的竟是我自己?
我逆身向上,一脚踹到了枪尖上,阻止了祂和能量的接触。
我的鞋和袜子一下子就被烧干净了——异能力赶紧紧密覆盖上,抱紧我的裤子,不做裸|男。
我这肉做的脚踩在枪尖上,发出的却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隐隐的,我好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僵硬。
不是那种坏的僵硬,而是有种金属化的既视感。
毕竟是化用了上次穿越文野的人设,按理来说,我现在也该是另一把「斗尖荒霸吐」的本体。
两把枪交接相撞,发出的自然是金属声。
不仅有金属声,还有金属摩擦产生的火花。
犹如夜空上的焰火,连红日都无法争夺其辉。
周围的海雾被点燃,天空骤然变成火海,坠落宛如流星,眼看就要砸在地上。
藏匿在城市边缘的中也便在此时出现,用身体精准地挡下了坠落的“流星”。
我眼睛一亮。
「荒霸吐」是从他身体里剥离出来的,填补起他身体的是混杂着一些「书」力的「龙彦之间」——“红日”对原本封印的排斥和中也现在能力的复杂性,让他此时的能力,并没有随着刚才的天地异象被夺走。
现在,他自然便成了唯一一个能帮我解决后顾之忧的人。
有他在,不论天上的动静有多大,他会尽全力保护天空之下的城市。
……哇哦,他还顺便加速冲过去给了陀总一jio。
中原·痛恨搞事人·中也的标志性大招,蛞蝓冲击·愤怒升级版!
嘶!
好痛!
中也的全力一脚,谁能顶得住!
太(gan)残(de)暴(piao)了(liang)!
没了什么后顾之忧,我调转心神,只看眼前。
「斗尖荒霸吐」的枪尖被我踢开,偏离了原本的路线。我右手顺便一勾,手环带动着「书」的力量,纠缠着红日一甩,将「荒霸吐」的能量体丢得更远。
不为别的,就为了尽可能让本体和能量拉开距离。
虽然不知道陀总在「书」页上写了什么东西,但他的目的和福地樱痴具有一致性。只要希望异能力消失,就必然要让「斗尖荒霸吐」的本体和能量合二为一。
且不管他有没有更多后手,总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本体枪戾气满身,蔓延的黑气犹如实质性的污浊。
真不知道是「荒霸吐」影响了中也的异能力,让他的「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成了如今的模样;还是中也这个安全装置太成功,反向影响到了「斗尖荒霸吐」的能量形态。这环绕在枪身外的力量,和横滨之上的中也有着奇妙的重合感。
我精神恍惚了一瞬,身体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