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声,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我早就不在乎了,或者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地是,你先不信任,背叛,欺骗,辜负,侮辱,憎恨了我,那么我就应该也这么对你,让你和你的家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就是公平。”
他复仇的目的可不是想看到白渝声和白家人后悔,痛哭流涕或者向他下跪低头,道歉认错,而是——
有人捅了他一刀,他自然就要捅回去。
就是这么简单。
他要的只是一场目的最纯粹简单,方式最酣畅淋漓,结果最大快人心的复仇。
说完,宋景邻指尖轻颤着环住沈一潇的手臂,整个人向沈一潇贴去,语气又温柔地:
“我想回家了。我们走吧。”
沈一潇垂眸凝着他和宋景邻交握在一起的手,喉结轻滚咽下千言万语,只郑重地点头:"好,我们回家。"
说着,两个人挽在一起,身影相偎相依,一步一步,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酒店走廊尽头,消失在白渝声眼里。
宋景邻他说他想回家了,沈一潇就说好,我们回家……
这两个人……
居然真的走到一起了。
空荡荡的酒店走廊,白渝声忽然嗤笑一声,然而在他轻笑岀声后,那双布满的血丝的眼睛越来越红,灯光一折就好像有碎玻璃埋在眼眶里,于是他痛苦地眨着眼睛,边眨边弯下腰。
最后他无力地跪趴在地上,任由泪水流了一地。
——
沈一潇牵着宋景邻的手疾步穿过酒店旋转门,刺骨寒风裹挟着细雨和雪粒劈面而来,将他单薄的西装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打开前车门让宋景邻入座,帮宋景邻系上安全带后,沈一潇反手扣上车门,然后绕至另一侧坐上主驾驶座。
他拧动钥匙启动引擎,暖黄顶灯应声亮起,在真皮座椅上映出两道颤抖的剪影。
空调出风口涌出的热气如雾霭漫开,却迟迟暖不透宋景邻苍白的侧脸——他睫毛上凝结的雨珠正顺着清隽明秀的下颌线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他眼底转瞬即逝的脆弱。
沈一潇指尖紧扣方向盘,油门深踩,引擎轰鸣声撕开夜色。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将路灯的光晕搅成细碎的流光。车窗外的霓虹与楼宇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色块,他紧绷的下颌线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凌厉异常,只想以最快速度将副驾上的宋景邻安全送抵家门。
有白渝声存在的酒店对他而言简直危险如魔窟。他恨不得一脚迈入家门,把宋景邻送回家再严严实实地关上房门,心里的所有不安和忐忑才能落地。
平常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他今天晚上只用了八分钟。
把车停在斐园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后,两个人纷纷下车,沈一潇生怕人跑了似的,脚一落地,就大步流星地奔向宋景邻,二话不说地抓起宋景邻的手腕就是往家门的方向赶。
门一开,宋景邻刚一进门,没迈出两步,沈一潇松开他的手,就是严合上门,把门锁上了。
灯火未亮,一片幽暗中,借着落地窗外几抹炫烂的霓虹灯的光射,以及不远处黑夜写字楼微弱的灯光,沈一潇如夜兽骤然发力,一把环住宋景邻的腰,将人箍进怀中。
alpha的呼吸裹挟着灼热的信息素汹涌扑来——
alpha狠狠地碾过beta颤抖的唇瓣,如野火肆虐般,贪婪地掠夺每一丝馨香,每一寸柔软。
这个几近窒息的缠绵的深吻后,宋景邻伏在沈一潇怀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