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连请你在学校门口吃碗面都要算半天。"张天扬自嘲地笑了笑,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白渝声能给你的一切,我连想都不敢想。那时候,我总想着,等我混出点名头,混得有出息了,才有资格跟你表白。”
宋景邻默默听着,并能理解张天扬说的。
张天扬尝过贫穷的滋味,认为就算他喜欢自己,他也没有权利要求自己跟着他一起过贫穷的生活,更没有权利攀附依赖自己。
"这次不一样了。"张天扬突然转向他,目光灼灼,"从今往后,我当你的靠山,我帮你平事。"
就像当年,宋景邻跟他说的:“我可以帮你,你可以依靠我。”一样。
红灯转绿的瞬间,斑马线上的行人如潮水般涌动。张天扬没有立即踩下油门,而是最后深深地看了宋景邻一眼。
这放肆,爱慕,执拗,又充满了遗憾,不甘的一眼之后,alpha又将自己退回了安全界线之外,又将自己包装成了沉稳可靠,值得尊敬的前辈。
宋景邻心里五味杂陈,今天他才忽然知道自己一直敬佩的学长暗恋自己,这种让人坐立不安的尴尬难受的感觉,就像是他当老师被教导主任或者校长暗恋表白了。
他更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次助人为乐的义气,竟然让张天扬这种傲气的人对自己有了非分之想。
——
会议室里,灯光冷白而明亮,将长条形的会议桌照得如同镜面般光滑。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香,混合着纸张和皮革的气息。投影仪已经关闭,但荧幕上还留着几道未擦净的笔迹。
沈一潇坐在主位右侧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有力。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领带微微松开,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透着一丝不羁随性。
桌上散落的文件被他随手整理成一摞,边缘整齐得如同刀裁。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表情逐渐阴鸷:
“张天扬,30岁,A级alpha,信息素白松,omega保护协会副会长,A市人大代表……”
念到后面那一大段身份,成就,名人名事,好人好事,根正苗红的底细……他就不想念了,冷嘲热讽道:
“是个名人呢,‘千度’上能搜到这么多信息。”
腮帮似乎弥漫着一股酸意,让沈一潇咬牙切齿道:
“谁还不是个名人呢。”
他修长的手指狠狠戳向手机屏幕,千度搜索栏里"沈一潇"三个字被敲得噼啪作响。页面跳转的瞬间,他眯起双眼,舌尖抵着上颚,一字一顿地念出声来:
"沈一潇,29岁,S级alpha,信息素白兰地,Z国富豪企业家排行"
念到关键处突然噤声。他盯着那个刺眼的数字,指节在实木办公桌上叩出沉闷的声响,脸上一片晦暗。
"哪个不长眼的排的名次?"他突然扯松领带,昂贵的丝绸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老子目前捐出去的校区都有几个小目标了。"
“垃圾软件,胡编乱造!”
沈一潇气极败坏地卸载了‘千度’,然后,他又打开了‘微言’,看到那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红点,他随意点开一张图片,直接气笑了:
“哈。”
图片是一张那个叫张天扬的alpha把一辆红旗停在斐园区大门前,然后张天扬下车送他男朋友宋景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