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纤颈上的吊坠,银链在指尖缠饶,绿影闪烁,透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又因为脸上未消的睡意显得格外撩人。
大抵是alpha的目光过于灼热,beta抬起透着淡淡疲倦感又温柔似水的眼眸,惊讶地与alpha短暂对视后,他立即停止手上的动作,项链甩出最后一道弧线后,他又重新缩回了暖和的被窝里。
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宋景邻又羞涩地把脸闷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以为沈一潇已经去公司了,怎么还在这里呢。
与枕头贴着脸,宋景邻闷闷地想。
就在他陷入一片[做了不符合人设的幼稚的事情但一不小心被男朋友给撞见]的窘迫中,沈一潇的呼吸声音突然变重,控制不住地又向床边走去。
他沉默地爬上床,膝盖贴上床面,手腕撑在被子一角,贴近趴在床上,但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的beta,低头,目光向下,声音低沉:
“再睡一会儿吧,今天上午我带你去定做西装,晚上一起出席墨家的晚宴。”
——他忘了,有时候沈一潇是可以休息半天,不去公司的。
“嗯,好。”
宋景邻声音模糊地应了,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alpha,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实则在思索——
也就是说他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然而,沈一潇又开口道:
“下午,你一个人如果要出门的话,可以带着两个我从S市雇来的保镖一起去了。”
肯定不止这明面上的两个,还有几个会在暗地里跟踪他监视他,也保护他。
宋景邻心尖一颤,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
麻烦了。
就在他在心里面默默叹气的时候,沈一潇又默默在他身侧躺下,并轻笑着,将下巴顶在了他裸露的肩膀,趁他不备,又把手伸进了被窝里,然后一通抓摸。
“你干什么……”
宋景邻声若蚊蚋,身子在被窝里面一阵扭动,挣扎,但却引来了alpha越来越过分的触碰。
“别乱动,让我摸摸项链。”
沈一潇突然伸出另一条胳膊,将被子连同人一起死死钳住。
“你那是摸项链吗……”
宋景邻无法再挣扎,气不过地怼了一句。
“好,我……”沈一潇再次开口,而仿佛要知道他会说什么虎狼之词的宋景邻立即打断:
“闭嘴。”
alpha乖乖闭嘴了,但是却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被窝。
没了钳制的瞬间,宋景邻反应极快,猛地掀起被子朝alpha脸上甩去。柔软的羽绒被在空中展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对方笼罩在阴影里。他趁机一个翻身滚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脊椎绷成一道警惕的弧线。
"流氓。"
他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淬着冰渣。
睡袍委顿在地,像一朵凋谢的花。他弯腰拾起,指尖却在触及布料时微微发抖。丝绸掠过肌肤的刹那,他已经旋身冲向卫生间,袍角翻飞,春光乍泄,但又很快湮没。
“啪——”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并反锁。
沈一潇一把扯开被子,露出一张五官深邃,明贵英俊的脸,那双明亮咄人,带着几分锋利的锐气的眼睛却陡然扫过身侧beta睡过的地方,他伸手抚平那些褶皱,并情不自禁地将脸埋入散发着温暖的香味的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