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白渝声没能力,没手段,又没主见,跟他相比,他的omega胞弟白渝音,能力不足,但手段够毒,再加上那些本来就因为宋景邻的插手而不满白家亲戚们,自然而然,唯一的外姓人宋景邻被踢出权力争逐的中心,白氏建材又恢复了日益衰落,每况愈下的老样子。

白氏建材,现在就是上层花天酒地,不问世事,中层为虎作伥,中饱私囊,而底层要么不断被吸血,被剥削,要么被扒下一层皮走人,这么一副五毒俱全,千疮百孔的残败不堪的模样。

但是,京山乐园这块肥肉,以及沈一潇投资的两个亿,让白氏建材有了一次苟延残喘的机会。

但也只是暂时的,以白家那些人花天酒地,坐吃山空的速度,白氏建材本就撑不了多久,更别说——

宋景邻有意报复白家。

现在,看着面前因为父亲的事情,无助抽泣的丁沫,宋景邻仿佛又看到了一个由白家这个恶因,种下的恶果。

于是,他主动开口,出于仇恨,亦出于好心: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情。”

——

拍卖会场内,水晶吊灯的光晕如碎金流淌,将人群的轮廓镀上一层浮动的奢靡。

“恭喜沈总,以六百六十万的价格,拍下这条‘俄耳甫斯之瞳’。”

侍者躬身递上红丝绒托盘,银色吊坠上,一颗宛如水滴的祖母绿在灯光下泛起幽邃的潮涌,像被封印的深海,又像神祇垂眸时的一滴泪。

恭贺声潮水般涌来,衣香鬓影间,沈一潇只是淡淡颔首,然后,嘴角不自觉上扬。

——直到一道清冷声线破开喧嚣。

“沈总拍下这条项链,是想送给谁?”

众人噤声。

说话的是一个Omega,剪裁利落的职业装裹着纤细身形,领口一枚素银胸针寒芒微闪。他眉眼秾丽,偏偏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像一柄出鞘三分的刀。

面对无数探究的目光,沈一潇指尖抚过宝石冰冷的弧面,随即将项链缓缓收入掌心。

“爱人。”

两个字,掷地有声。

却又像一片羽毛坠入深潭,在寂静的水面激起无声的涟漪。极致直白,极致旖旎。

——

A市,傍晚,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将落日余晖挤压成一道黯淡的金线,并勾勒出远处高楼模糊的轮廊。

路灯早早亮起,昏暗的灯光在寒雾中晕染开来,像被水洇湿的旧照片。街道上行人裹紧大衣,缩着脖子,行色匆匆,汽车驶过时的短促鸣响,很快就被风声吞没。

落地窗外,暮色四合,但是天空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蓝灰色,仿佛被冻僵了一般。

室内,厨房的无烟灶上正褒着一锅热汤,鱼肉的鲜香飘散在空气里;宽敞的客厅,最大屏的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出关于狗血,豪门,爱情,复仇的100集肥皂剧,而在正对面的沙发上,身材纤长,但是穿着宽大衬衫和过长的西裤的beta微微蜷缩着,困倦地陷入了短暂的休眠。

玄关处,随着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门轻轻地被人从外面打开——

身材修长,宽肩长腿,一身墨色西装和大衣的alpha立在门口。换上拖鞋后,他踏进温暖如春的室内,没有急着卸下外面那一件有些闷热的大衣,而是先一阵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某个身影似的。

在听到客厅里的电视的声音后,他循声望去,终于在沙发上找到了beta。

宋景邻整个人斜倚在沙发一角,像一片慵懒的云,他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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