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仪……当然沙发也是最舒服的。

他要休息半天。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躺在医院病床上,接受药物治疗的丁濡今天下午醒了,为此,丁濡哥哥丁沫还打电话来给宋景邻让他来一趟医院。

听到电话那头,刺头小青年beta忽然缓和的语气和支支吾吾的表达,明知反常,但宋景邻还是去了。

宋景邻的想法是,去了,好歹还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有问题,可以立即解决。不去的话,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再说,地点是医院,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下午四点左右,宋景邻赶到了医院。

又做了一遍全身信息素隔离后,他踏进了今天格外“热闹”的病房。

穿着病服,坐在床上的丁濡一望见姗姗来迟的宋景邻,有些苍白的小脸上立即浮出一抹微笑:

“宋老师。”

相对于丁濡,病房里的周校董,丁沫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尤其是周校董,明明一脸阴沉,但见到宋景邻还要硬挤出一个微笑:

“宋老师,也是来看望自己的学生么?真是一个难得的好老师。”

宋景邻也是皮笑肉不笑,视线扫到了周校董身后的果蓝和几箱营养保键产品,一阵阴阳:

“周校董,实在是体恤学生,关心学生的好领导,带那么大的一个果篮来,真是够气派,够体面的。对了,周校董见到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周校董:“呵呵,宋老师真是……学生还在这里呢,我们出去谈吧。”

宋景邻微笑:“都是熟人,就在这里谈吧。”

周校董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宋景邻面前,努力地保持脸上的微笑:

“私人的事情。宋老师,走吧。”

宋景邻不再僵持,而是跟着周校董一起走出病房,避开人多眼杂的地方,来到医院楼下,一处偏辟的地方。

宋景邻迅速变脸,脸上毫无笑意。

但是,周校董脸上还维持着虚假的微笑和客气:

“宋老师,我也不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小儿这件事情,我这个当父亲的会全心全意给他收拾烂摊子,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

宋景邻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故意试探:

“如果,我非要插手呢?”

周校董立即变脸,态度也一下变了,眼神狠戾:

“那就很没必要了。”

“宋老师如果按照我说的去做,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如果要犯蠢,非要跟我硬刚,不如掂量一下自己,在沈一潇那里究竟有几分宠爱。”

宋景邻不悦地皱眉,因为类似的话,白渝声那个白痴也说过。他忍不住反击:

“说白了,周校董不过是忌惮,畏惧沈一潇,才会低头认错。但是——”

宋景邻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不再柔和,而是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周校董以为说这么多就够了吗?就能保全你那个烂泥抹不上墙的废物人渣儿子的前途了吗?”

“你利用职权辞退了我,我自然也要毁掉你儿子,这才是‘公平’。”

“你!”

周校董气得一口气接不上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宋景邻,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害怕沈一潇,不代表我会害怕你!你能攀上白家,再通过白家攀上沈一潇,算你有几分本事。但是,自始至终,我害怕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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