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荻被烫的“草”了声,手忍不住一紧,听到陆是闻胸腔发出隐忍的闷喘。
江荻的脸腾一下红透,想道歉又想骂他活该。陆是闻控制着呼吸,牵引他去解自己裤带。凛冬在炙热的接触间变回盛夏,并不怎么管用的小太阳在房间里释放着多余热量。
抵达顶点时,江荻狠狠咬上陆是闻刚才帮他擦头发用的枕巾,他感到浑身力气都被掏空,眼前白花花一片。偏偏他的手还被对方握着,显然事情到此并没结束。
江荻感到既累又羞耻,红着耳根恨不得咬碎牙的问:“陆是闻…你还要多久!”
“再等等。”
“妈的快点!”
男人在这种时候就总忍不住想比一比,比不过又会特别烦躁。
该死的陆是闻不是说他聚会吃海鲜了么?里面肯定有海参!菜市场卖鱼那老伯说过,这玩意儿最特么补了!
江荻乱七八糟想着,直到他觉得自己手腕发酸快断了,陆是闻才再次俯身重重亲上来……
……
*
房间重新归于宁静,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噔噔噔”脚步声。
走到书桌前,噌噌噌抽纸,又把纸抽狠狠扔到床上,“唰”的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凛冽的寒风刮进来,驱散屋内暧昧的味道。
月光映着白雪笼入,房间被照的比先前更亮。
江荻粗鲁攥着手里的纸巾扭头,陆是闻正靠在床上,慢条斯理的擦手。江荻太清楚那上面沾的都是什么,目光一下像被灼到,僵硬撇开。
他现在根本没法直视陆是闻的手。
与此同时,自己的手腕也在隐隐发酸。
“过来别冻着。”陆是闻见江荻不动,抬眼看他,“我给你揉手。”
“……”江荻额角突突跳,怒回到床上,“揉个屁!当自己金箍棒?”
陆是闻没吭声,不知想到什么,嘴角轻轻扬了下。
落了下风的江荻瞬时更加不快:“你脸抽筋了?”
陆是闻别过头,压压唇角:“没。就是突然想起你在芦镇那晚说的梦话。”
“?”江荻狐疑,“我说什么。”
“你说‘老龙王,定海神针借俺耍耍。’”
“草!”江荻一枕头砸过去,接着没忍住也笑出声,“我特么…这么傻逼的么?!”
“不傻,很可爱。”陆是闻捞过江荻重新盖好被子,将人搂在怀里暖着。
江荻拉陆是闻的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你去洗一下。”
“不用。”
江荻啧了声:“赶紧,别逼老子踹你。”
两人先后到厕所洗了手,江荻又把用完的纸通通扔进马桶冲了。
等再次躺好时已是凌晨两点多。
“睡吧。”陆是闻在江荻额头亲了下。
江荻嗯了声,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的释放还是因为陆是闻回来了,他竟生出一种脑子飘飘然,心却落了地的踏实感。
睡意很快席卷全身,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
按桐城习俗一般是大年初五祭祖扫墓。但江荻不讲究这个,年初二一早便和关逢喜去了南郊墓园。陆是闻也一起。
墓园建在半山腰,道路两旁种着郁郁葱葱的松柏,上面还覆盖着皑皑的雪。时不时被风吹落,雪屑便从枝头簌簌落下,混入带着烧纸味道的潮湿泥土。
因为不是扫墓的日子,墓园里几乎没什么人,寂静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