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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时就他自己,江荻肯定二话不说翘课了。但现在陆是闻还在,江荻不想他受牵连,拉着陆是闻便要离开。

“等等!”关逢喜将两人叫住,他到现在都没完全缓过劲。

“老头子今天也算碰上高人了。”关逢喜咂舌,竖起一根手指问陆是闻,“你真的就只看了那么一眼,就知道银元是假的?”

陆是闻嗯了声。

关逢喜顿时觉得自己这些年是白玩了,看陆是闻的眼神也变了,探究中带着几分肃然起敬。

他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拿了串备用钥匙扔给江荻,对陆是闻说:“小子,以后没事常来,咱们多交流交流。”

陆是闻没回话,江荻原本不想拿钥匙,但又怕关逢喜真出什么事,随便把钥匙往兜里一揣:“走了。”

陆是闻站着不动:“手机给我。”

江荻皱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把手机递过。

陆是闻点开他的微信收款码,直接扫了五千过去,对关逢喜说:“这是钧瓷壶的钱,之后让江荻按月打给你。”

“不用。”江荻直接拒绝,要点退还,陆是闻按住他的手放轻声音,“买定离手,规矩。”

江荻才不管什么规不规矩,他刚刚已经听男人说了,壶是赝品,就算陆是闻同情自己,也不该当冤大头。

关逢喜也不知道陆是闻是唱哪出,但放着大好买卖岂能不做,当即忙不迭点头:“行行,我也不白要你的,今后要是淘到好物件,一定拿来跟小友一起赏玩。”

陆是闻说好,这才和江荻一起出门下了楼。

楼道外,江荻挣开陆是闻。

“你特么有病是不是?关逢喜上当受骗是他活该,摊上这么一老头是我活该,都不关你陆是闻的事!再说这破玩意儿是假的,你买它干什么?拿来当尿壶?!”

江荻一气,说的话也冲,陆是闻抱着手臂看他,一副颇有耐心的样子。

任江荻发泄完后才道:“谁说是假的。”

江荻愣住。

此时刚好有辆空车路过,陆是闻招手唤停,拉开车门把江荻塞进去,自己也跟着坐到后排。

“师傅,四中。”

车子缓缓启动,江荻仍盯着陆是闻的脸,一动不动。

他紧张时嘴唇就会不自觉的抿紧,显现出颊侧的梨涡,让人很想戳一戳。

陆是闻交叠在膝前的手指微微屈了下,温声开口:

“晚清时期,有个姓危的人从河南汝阳流亡到广西梧州,在那儿开办了一家窑厂。因为各种原因,窑厂产出的钧瓷并不多,更鲜有流通市场的。但也是因为受了当地气候影响,钧瓷在烧纸过程中居然产生变化,有部分形成一种特殊的颜色质地,根本无法复制,后来这些钧瓷更是成为孤品,可遇不可求。”

陆是闻偏低的嗓音响在耳边,语气不急不缓。

江荻甚至觉得要是历史老师讲课也是这种声音,他考试都能多拿几分。

江荻轻轻咽了口唾沫,目光移向那只钧瓷壶。

“你说这就是…那什么孤品?”

“嗯。”陆是闻顿了下,将壶拿起来,展示给江荻看,“上面的纹路叫蚯蚓走泥,得此纹价值会更高。你姥爷的朋友没骗他,这壶真的是好东西,只可惜刚才摔坏了一点,等我回去联系工匠,看看能不能修复。”

江荻半天没说话,陆是闻察觉后微微偏头,就见江荻一脸神色复杂的斜着他。

狐疑开口:“你特么别是在诓老子吧。”

陆是闻低低笑出声,实在没忍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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