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年都会飞到海外陪伴他几个月的阿姨,是他父母去世后留给他少数值得他信任的长辈,是小时候虞厉因为好吃的甜点被父母故意抢走,抱着他轻声哄他不哭的姐姐。

虞厉知道自己年幼体弱,如果一直追着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眼睁睁看着花匠将苏笙梨偷走。

他看准时机,把手里的麻醉枪射了出去。

花匠小腿一歪,抱着苏笙梨的身体直接摔倒在地,两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黑暗中,花匠一瘸一拐地站起来,他本想上去报复虞厉,身后却传来保镖追过来的动静。

花匠只好放弃虞厉跟躺在山坡上晕过去的苏笙梨,自己跑了。

很诡异,在苏家这样严密的包围下,花匠依旧不见踪影。

等虞厉和苏笙梨被保镖带回主宅,断电已然恢复。

苏老爷子依旧在昏迷,已经有人打电话通知住在另一处的苏万霖跟宋蔓蔓,他们连夜带着要去补习班的苏万霖回来,等待他们的,也只有苏老夫人苍白到毫无血色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即便后来法医说,苏老夫人在花匠用枕头捂住她口鼻之前已经停止呼吸,她没有遭受苦难。

苏老爷子也无法原谅自己离开去书房看合同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想,为什么正巧那时自己不在妻子身边,为什么非要去书房看文件,为什么明知妻子没有多少时日了,依旧放不开公司事务。

后来,苏老爷子正式退出苏氏集团,彻底将公司和产业交给了独生子苏万霖。

他的身体变得不好,时常思念爱妻,经常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呆着。

或许是迁怒,也或许是还有其他缘故。

从那时起,苏老爷子再也不愿意将苏笙梨接到老宅跟他一起居住。

他看起来似乎对苏笙梨有点意见,也知道是自己的心结,干脆常年不跟苏万霖一家人见面,寻常不是在老宅单独居住,便是去疗养院休养身体,要不,就去海外陪伴虞厉。

闯入苏老夫人病房,在黑暗中绊倒医疗设备,让苏老夫人在惊惧慌乱中彻底窒息的花匠一直没有消息。

他仿佛从这个世间彻底蒸发,即便虞苏两家一直在私底下查找,也一直音讯全无。

可现在,这个姓廖的花匠可能出现了。

虞厉当即握紧手机,他咬着牙齿,黑暗中感觉自己眼圈微微发热——

慈善拍卖已经进行到最后一项。

虞厉从失落中醒神,发觉顾渔白正在跟人争抢一幅颇有年代的水墨字画。

累积到此刻,顾渔白圆满地完成了虞厉交代的花钱任务。

主要是台下的人都很识趣,知道海外虞氏最近在国内活动,这场慈善晚宴虽说是苏家为了挽回颜面对外炫耀人脉靠山,但也是虞氏在国内的第一次正式亮相。

虞氏包间的竞拍,很多人争了两轮后都会识趣地放弃。

毕竟大家是来交朋友,而不是结仇的。是个人都会明白虞氏参加这次慈善晚宴的主要目的,是想拿到明天包括明城在内的全国媒体各大版块头条。

这不是一个很难的任务,果然,楼下坐在大厅的人跟顾渔白竞拍两轮后,识趣地收回号码牌。

坐下之前还特地站起来冲虞厉方向礼貌轻笑,一副看在虞氏面子才放弃,自以为获得了虞氏微弱友情的成年人虚伪面具。

顾渔白毫不客气地再次加价彻底将字画拿下。

他对这种社交场合上的各种潜规则早就习惯,说到底,这也是因为虞氏地位太高。

地位高旁人才不会以卵击石,他们自己就会找各种场合,以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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