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飘动,白皙伶仃的手臂伸出来,腕间染上薄红。
床榻之上,帘幔内似有呻吟声溢出,很快便融入浑浊的水声里。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坦白
夜凉, 屋内烛火微微亮着。
“所以,你一直觉得朕是因为你身上的香气能治朕的头疾,才跟你表白的?”
事后, 裴行简抱着林听坐在床头, 手指尖翻阅着林听走前写的那封辞职信。
林听已经麻木了,任由裴行简抱着他,浑身摊成一个饼, 看到那封辞职信时,眸光闪动, 但实在没力气, 也懒得动了。
窗外月明星稀,屋角的刻漏显示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他们从晚上九点回来到凌晨两点,整整五个小时。
林听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裴行简一个皇帝每天日理万机, 不应该体力比他这个年轻大学生更差吗, 怎么还反过来了?
“嗯?是吗?” 裴行简见人不回答, 凑上来继续问。
林听只能轻微点下头。
“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裴行简又问。
林听迟疑,他不能出卖朋友吧。
腰腹上又顶上某个东西。
林听慌了, 他已经被榨干了,不能再来了。
“杨公明。”
杨兄,我对不起你啊。
环在身上的手倏然收缩, 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
林听感受到裴行简急促的呼吸凑在耳边,而后头顶就被包裹进一只大掌。
裴行简就着林听的脑袋晃了晃,“你这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听脸色涨红, 唇瓣被亲得水润, 被晃得迷糊。
“难道臣想岔了?”
忽地身体一悬,他被裴行简转过身,两人面对面。
只见裴行简面色严肃, 双手抵着他肩膀,认真道:“林听,朕心悦你,不是因为异香或是别的什么,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林听听得耳热,忍不住摸摸耳垂。
所以,其实是他一开始就被阿秋的话给影响了。如今说开之后,就忽然觉得之前自己太过冲动了。
“你可知朕的意思?”
林听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不说了不说了,睡觉。” 滚到里面裹着被子把自己一包,恨不得就这么埋在里面不出来了。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裴行简抓着林听裹紧的被子松了松,“别裹进去出不来了,松松。”
林听挪动几分,闭眼睡觉.
翌日一早,林听醒来时裴行简已没在床上了。
等他出门,就见裴行简正坐在院中石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饶有兴致地看。
他走过去,探头一看,这人手里拿着的正是他跟杨公明研究过的某本情爱话本子。
顿时心口像是撩了一团火烧到脸颊,林听震惊到颤声:“这这这……” 不可思议地看向裴行简。
裴行简淡定地放下话本子,“朕只是想看一看你们到底如何想的。”
然后捏捏眉心,“只是没想到,林卿的想法确实异于常人。”
林听立马辩解,“我那也是被阿秋误导的。”
裴行简眉峰一蹙,“耶诗朗?”
他将人拉进怀里,轻声道:“为何不直接找朕问,偏要找这种奇——” 他顿了一下,“奇特的方式?”
林听猜想他刚才想说的是‘奇怪’。
裴行简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