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原中也这不会是又被太宰治给排在外了,完全不知道他之前是在所有人眼里是“薛定谔的生死”的状态,真的以为他是出门旅游去了吧?
西海晴斗决定短暂地同情他半秒。
太宰治面无表情:“中也,你是在对首领表示不满么?”
中原中也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不,首领。”
太宰治双手合十,心情愉悦地微笑:“啊,我就知道,中也你果然是个合格的好干部呢。”
“织田作和兰波都有工作,当然不可能在这里,不过有望月老师在——”
中原中也抽了下嘴角,觉得太宰治大概是又在犯病了。
“我说你在外面也该玩够了吧?赶紧给我回去工作啊!”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来之前首领办公室里的文件都已经要堆得璧山还要高了!”
“没关系啦,那些文件兰波完全可以处理掉大半。”
太宰治挥了挥手,对他对于西海晴斗的出现过于平淡的态度大为不满:“望月老师可是刚回来就来找我了哦?而且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中也你就只有这种反应么?”
要说太宰治今天还有什么不太满意的地方,就是大多数人完全没有给他表现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态度了。织田作就不用说了,居然连兰波也是在惊讶之后完全真心实意地为他感到高兴,现在甚至连蛞蝓的反应都这么平淡……太宰治大为郁闷。
“哈?”
中原中也只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望月大叔在外面旅行好几个月终于回来了么,有什么好惊讶的……不然还能是什么反应?”
几个月前的“那件事”发生之前,太宰治恰好把中原中也给调去了国外,中原中也可以说对于那些事情基本完全没了解,更不知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中原中也只觉得……太宰治这家伙未免也太恶心、太黏黏糊糊的了吧?之前是织田作、现在是望月薰,只不过几个月没见面需要这么一副生死离别再相见的样子么?好恶心,果然是青花鱼。
太宰治难得被噎住了一回。
“是啊,太宰。”西海晴斗也笑着帮腔,朝他眨了一下眼睛,悠悠叹道:“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远游归来而已。只是过去了几个月。”
——所以真的大可不必这么“兴师动众”的啊!他真不想以后在港.黑内部里成为什么“不可言说的人”之类的,这和社死有什么区别?
原本抬腿想走的中原中也忽然看了看西海晴斗、又看了看太宰治。
“等一下,”他后知后觉地又看了他们两个两眼:“首领他眼睛上挂着的那副眼镜……不会真的是望月大叔你的吧?”
好怪。噫,再看一眼——真的好怪。
“什么,中也你终于发现了么?”
太宰治一下子精神振奋了起来!
中原中也犹自一副不敢置信的困惑不解:“什么,不会是真的吧?!”
西海晴斗:……
“事实上,我也不清楚?”他慢吞吞地说着,还看了一眼太宰治:“不过,太宰的这副眼镜看上去的确很眼熟。”
——所以可以把他的眼镜还给他么?
“不是同款,就是望月老师你原本的那副眼镜。”
太宰治推了一下眼镜,兴高采烈地:“是望月老师你的那位好心的朋友——羽渊君主动送给我的,大概是他也觉得我才是望月老师你最好的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