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笼罩周身,程锦书忙屏住鼻息,正紧张时,一股汹涌的灵力忽然注入她眉心,程锦书顿时惊慌失措,欲抬手阻止,却被白风禾一指定住。
“姑姑,你这是干什么?你的身体……”
“少废话,只是借你些灵力,又并非渡你修为,碍不着身体。”白风禾冷冷扫她一眼,呵止住了她的话。
半炷香的时辰后,白风禾震袖收掌,一时间输出太多灵力使得她面色有些发白,但她背过身去,很快调整呼吸。
“本座本想随便找个修为强些的仙修替我去办,但苦于对他们并不了解,我并不能信任任何一个。只有你们几个,我好歹知根知底。”白风禾道。
她慢慢转过身,抬手扫去程锦书额头的乱发:“你当年说的话可是真的,愿意为了报答本座赴汤蹈火,绝不忤逆?”
程锦书愣了愣,而后猛然点头。
“那便好。”白风禾忽然勾唇,她俯身在程锦书耳畔说了什么,程锦书双目越睁越大,最后险些从眼眶子里蹦出来。
“听懂了么?”白风禾说罢后退一步,试探地凝视着她。
“懂了!”程锦书眼中惊讶之余忽然溢出兴奋,甚至忍不住轻拍双手,一副等不及的模样,“我什么时候……”
“需得听我号令,切忌擅自做主。”白风禾忍不住皱眉,心中开始怀疑自己选择程锦书去办事,是对还是不对?
罢了,选都选了。
“对了。”程锦书灵机一动想起什么,她从腰间香囊里摸出个黑乎乎的小喇叭,递给白风禾。
“这是云川止后来重新做的,无论相隔多远,只要还在乾元界,便能听得见对方讲话,哪怕最强的结界都拦不住。”她掩去眼底的兴奋,郑重地把喇叭交给白风禾。
“姑姑到时候只需用这个告诉我,我便知晓了。”
白风禾嗯了一声,而后取出个漆黑的木匣子:“这是师尊留下的法器,千针炼魂钟,据说其中可容纳万象,不过若使用不当,便会顷刻间崩塌,连同周边一切化为灰烬。”
“使用法子我已刻于匣上,你即刻出发,路上自己研究便是,我会将我身边所有的死士指派于你,任你差使。”
程锦书蹙眉:“那你呢?”
“不必管我。”白风禾摇头,她说着缓缓转身,“去吧,这一去十分凶险,生死未定,莫再耽搁。”
生死未定也不说句温柔话,程锦书鼓了鼓嘴巴,她向门边跑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姑姑保重。”
说罢她的身影便飞出了窗外,融入炙热的日光,白风禾看向面前印在墙上的斑驳光影,过了许久,才回了句保重。
门被敲开,灵水抱着许久未见的啸月走进殿内,小狼柔柔弱弱窝在她怀里,看了白风禾一眼,又软绵绵垂下头颅。
“门主,程锦书这般急迫是去哪儿了?”灵水垂眸,“啸月这几日忽然蔫儿了许多,我能察觉得到,她身上妖力正在慢慢流失。”
白风禾闻言看向灵水,眼神滑落到小狼身上,伸手摸她额头。
小狼便顶起脑袋,用柔软的狼毛蹭白风禾的掌心。
“妖力流失?”白风禾蹙眉,啸月是十阶的大妖,尽管如今打回原形,慢慢将养也能恢复往日,怎会无端流失妖力呢?
一些不甚好的念头闪过脑海,却又被她压了下去。
“程锦书去替本座办一些重要之事。”白风禾回答灵水的问题。
“她一个人?”灵水杏眼微张,担忧道,“可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