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接待的歉礼。”

艾修和鲤伴并没有立刻离开,暂时还在神社里住着,艾修还要要联系藩城里的咒术师处理一下这件事的后续。

鲤伴也不着急,知道自家老爹不打算寻死,但估计也是铁了心要给地狱干活了,他回去就得继承家业,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

虽然这样大概率要耽误父母之间的团聚,但老头不可能对地狱一无所知就不声不响做出决定,起码秀元叔叔就不会拒绝帮老爹送信。

他难得有喜欢的人,多留出些私人时间有什么关系?

鲤伴爱着艾修吗?

应该还不是,但喜欢是有的。

单独说这个词会觉得轻浮,但经过昨天晚上,鲤伴确定自己大概是栽进去了。

他对艾修存在欲想,想要将人拥入怀中,想要他独属于自己,也想要他一切安好。

至于说为什么还不是爱,因为鲤伴还可以接受艾修不回应自己的感情;如果艾修不喜欢男性,会对他的想法感到厌恶甚至选择远离,哪怕会失落,鲤伴还是确定自己可以接受。

爱的话,那就是至死方休了,是和仇恨一样刻骨的东西。

对于妖怪来说,抢夺霸占才是本能。

现在这样,不论他还是修都还有退路,也还不错不是吗?

今日天气很好,气温没什么变化却也天高气爽。风吹过被小石头压着的纸张,沙沙作响。

拿着刻刀的少年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留意到鲤伴手上的书半天没有翻页,不好意思道:

“很无聊吧?其实你不用陪着我啦。”

鲤伴懒洋洋的:“有些人想要还不得闲,我享受都来不及呢。”

不得闲的有些人:??是在说他?

“要不……你也来帮忙吧。”

鲤伴捏着被塞进怀里的纸,无奈收敛起闲散的态度,凑到艾修身边,拿起一张已经晾干的纸。

“你是准备把全部地方都撒上信吗?”鲤伴看着上面蝇头小字。

艾修刻刀小心地刻完最后一条线,露出记仇的表情:“至少每个咒术师世家还有藩城寮办都得来一个,省得不同势力之间情报不互通。”

只见每张信纸上都是脑花的情报。

至于艾修正在雕刻的,则是此前根据神山匙形容画出的带疤脑花形象大头,神态是它伪装杏斗时候的虚假微笑,脸却是标准脸。额头上的疤痕画刻尤其细致。

每封信里附带一张画像,鲤伴几乎可以想见脑花在咒术界甚至人类里彻底出名的场面。

对于只能在背后搞破坏的阴暗生物而言,这无异于将它所有掩体拆除,只能暴露在阳光之下。这种报复手段,初看仿佛小孩子赌气,细想下来可比任何大张旗鼓地追杀搜寻还要釜底抽薪。

鲤伴看着艾修刷刷印好好多张的画像,再看看自己手上废掉的纸,纳闷。

“为什么你……做这么熟练?”

艾修谦虚笑笑:“只是这么几张,还是很容易的。”

问就是禁书作者的心酸,从零开始造纸造墨,一个人就是整个出版社——没有人能挡住他发书。

艾修眯了眯眼,要是这些发出去还是不见反响——他就捡回老本行。这次就写小说吧,每个导致原本美好人物死亡和美好感情破灭的反派角色,脑门上都必须带一条疤!

哪怕最开始不出名也没关系,只要他不死,他可以无限再版,自己写自己同人,几十上百年运作下来,迟早让脑花像黑山老妖一样,拥有家喻户晓人人喊打的风光。

鲤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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