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这么几句话而已。”伍小塘淡淡地说:“但就是几句话,我听出来他并不尊重女同志。”
香草小声说:“有偏见哦。”
“可不是有偏见么!”顾孝文站起来,指着宋昕臣的鼻子说:“我跟你介绍过这里是干什么的吧?也跟你说过基金会是专门给孤女服务的吧?你对她们陌生人都能这样,我怎么能相信你会对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们有善意?”
顾孝文在办公室里徘徊着走着,眼看着就要爆发:“你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的见识呢?都他娘的喂狗肚子里了!”
宋昕臣一脸菜色,他猛地伸出手往自己脸上抽巴掌:“我宋昕臣有眼不识泰山、我宋昕臣有眼无珠、我宋昕臣狗眼看人低!我乱说话,我烂嘴巴!”
他说一声便往自己脸上扇一巴掌,打完以后,乞求地望着苏柳荷说:“苏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乡巴佬、我是小赤佬,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只希望您能给我一次机会,咱们公事公办好不好?”
苏柳荷拿起电话接通保安室:“来人,把办公室里的垃圾给我扔出去。”
宋昕臣悔不当初,一脸惨白地走上前说:“您不能不给我机会啊,我大老远过来,我道歉了啊!”
顾孝文站起来挡在他前面:“赶紧走!”
“你道歉我就必须原谅?”苏柳荷坐在老板桌后面,嘲讽道:“不涉及到你的自身利益,你能跟我道歉?看来你不但见识不如女人,连膝盖也不如女人硬。”
宋昕臣还要死皮赖脸在苏柳荷面前争取,不料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一位身居高位充满压迫感的军官从外面进来,唬得宋昕臣马上闭上嘴。
顾毅刃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滚出去。”
宋昕臣万万不敢得罪京市里的高官,屁滚尿流地起来往门外跑。脑后传来几位女同志的笑声。
门口等候的保安围住宋昕臣,“护送”他离开大楼。
苏柳荷站起来,揉了揉肩膀:“你怎么来啦?”
顾毅刃走上前,把她按着坐下,大手搭在她肩膀上替她捏着:“是不是忘记家长会了?”
苏柳荷倏地抬头,刚才的悠然自得已经不见,她盖住顾毅刃的大手说:“救救我!”
顾毅刃失笑着说:“我过去,回头开完家长会给你打电话。”
顾孝文小声问伍小塘:“坛坛期中成绩怎么样?”
伍小塘忌讳莫深地讲:“倒退一名。”
顾孝文低呼:“怎么会这样?不是很稳定的倒数第二吗?”
伍小塘看了看办公桌那边说悄悄话的夫妻,小声跟顾孝文说:“算坛坛倒霉,倒数第一这学期转学啦。”
顾孝文唏嘘:“…小可怜蛋儿诶。”
说话间,顾毅刃已经把军装脱下来,换上一身休闲西装。…穿军装不大适合被老师批评,老师批评起来不尽兴可不行。
苏柳荷重重地拍了拍顾毅刃的肩膀:“好兄弟,一被子!”
顾毅刃去开家长会,苏柳荷他们就带着香草在京市里转了一圈,买了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
苏柳荷的意思是让香草住在家里走读,香草不想让苏柳荷操心太多,也不想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要求在二中走读。
“这里是我们的地址,办公电话、家里电话,还有你姐姐学校电话。另外这是顾孝文大哥的电话,你拿好了,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们联系。”
苏柳荷心疼香草一到京市就要住读,亲自陪她到学校里把宿舍安顿好。
女生宿舍有十二人间和四人间。十二人间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