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厉害的,说到底,不过威逼利诱罢了,古往今来多少人都玩过了?”

抓住他,感化他,利用他,他很有用。

乌图跪在床前,已经哭到浑身抽搐,显然是悲伤已极,“师父——师父你醒醒!太医,你救救我师父——”

听了这句话,宋珧吓得变了脸色,他也与卓全见过一面,记得这个颇有权势的太监。

皇后想不出他要做什么,但这并不妨碍皇后对他留一手。

在光渡离开中兴府时,火药厂全权交给了光渡的心腹格隆去运作,一切都已经交接好。

身后的高墙,截断了都啰耶的退路。他想跳出去,必须先爬树。

等太医急忙忙赶到的时候,隔着门,就听到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哭嚎,“师父——!”

“若这个光渡,真能为我细玉氏、为太子所用,我们就必须知道他需要什么,害怕什么,先让他陷入绝望,甚至动手先将他推入绝望,然后在最好的时机出现,对他施以恩惠。”

太子发现今夜宫中起火,直接带人来了皇后宫中。

皇帝这一夜好眠,睡得异常踏实。

没有人拦得住她,更没有敢真正伤害她。

昨夜的行动虽出现了差错,但一切结果都是对的。

“药乜氏今夜放火烧宫,已经烧了两座宫殿,伤了十数位宫人,还请皇后示下,该如何处理她?”

宋珧炸毛道:“你们不要瞎砍!我们的目标是不要惊动任何人!”

卓全之死,必然会掀起波澜。

他脱下身上太医的服饰,将一具早就准备好的老者尸体,小心放在刚刚入口处他假装摔倒的位置上。

为什么这里会有动静?

光渡狼子野心,竟藏得滴水不漏,这个人太可怕了,陛下必须知道,陛下不能再被他蒙骗……

宫人将乌图引到距离最近的一个空房间中,乌图找了个干净的床,将背上半成焦炭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

孙医正虽说过这个疯病是治不好的,但他有办法,只要几针下去,总能让药乜纺消停上一时半会。

药乜眼也不眨道:“既然你叫人给我送过来,那便一起都烧了干净。”

这句话说完,太子就突然想起——皇后惯用的人手,在两个月前一次行动中,尽数死在中兴府城里,至今没能揪出是谁干的。

但很快,他们发现刺激的事还不止这一桩。

药乜纺不舍地望了眼已关闭的殿门,手持火把,转身就对着外面的人冲了过去。

一支奇军突入战场,瞬间冲淡了都啰耶的压力。

可是他们晚了一步到,就只看到……药乜纺将一个太医装束的人点燃,然后将他用力推进了一座空殿。

还是说他年纪轻轻,但格外沉得住气?

皇后从黑暗中睁开眼,手伸出床边,女官立刻上前,将皇后从床上扶了起来。

乌图满眼不敢置信,眼中含泪,嘴角却已露出笑容,“我师父还活着!太医!太医怎么还没来?”

再这样下去,他无处可逃,只能束手就擒。

天渐渐亮了,而他们今夜有惊无险,每个人都全身而退。

都啰耶一路赶了回去,终于赶在最后的时限内撤退,他在内应的接应下,安全离宫。

她甚至还很欢迎光渡得宠,能长长久久地占据皇帝的视野。

女官低眉顺眼道:“娘娘高明。”

……太子发现,他可能闯祸了。

可是皇宫内却充满了刺耳的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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