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住了刚刚张四触碰过的位置。

今日微服私访,这并不是皇帝心血来潮的临时起意。

皇帝离开得匆忙,门只是虚虚掩上,中堂穿风而过,门渐渐被推开一条缝隙。

皇帝便看他,笑了起来:“谁敢欺负你?告诉孤,孤来收拾他。”

但处得久了,看得久了,就能明白这不是坎水的幽静,而是泽川的深厚,这种性子,处着最舒服。

以前都不曾如此……为什么今日皇帝会对他展露渴望?

光渡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皇帝抓住光渡压着肩头衣服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由分说的坚决。

光渡垂下眼眸,“臣知错了。”

无论皇帝想做什么,他都不想继续。

“什么事?”他听到皇帝在门外质问,“偏偏这个时候来?”

甚至可以说,皇帝是希望发生些什么的。

光渡目光隐晦的扫过人群。

皇帝不禁想,那双矜持冷漠的霜雪星眸,若是装进了别的情绪,会是什么样子?

往日里的分寸得当的,今日却在一步步打破。

卓全弯着腰,不敢直视天子,“白兆睿将军候在外厅,他说有十分紧要之事,事关陛下安危……奴才不敢不报,陛下恕罪。”

大概会像日出后,第一缕渡到贺兰山巅积雪的光。

“对,走路的时候都疼。”光渡很清楚常太医在询问什么,于是自己主动作答,“刚刚疼得比较厉害,缓过那会,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皇帝看不出喜怒,“你倒是懂事。”

半寸雪,似遮还掩。

皇帝小瞧了他这位堂弟。

卧室里很安静,皇帝刚从这里出去,这里无人敢靠近。

“既然身体不适,那我与你改日再去。”

化成涓涓源水,并后不壅不塞。(1)

光渡确实善解人意,知情识趣。

可是衣襟才掩过肩头,那闯入床帏的人一身冷气,带着金玉扳指的手,就压在他的手背上。

往日在衣衫下藏住的轮廓就已经足够优美,今日却能在巧妙遮掩的衣物间,看到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背脊。

只用这么一两句话,就能让皇帝心情立刻变好。

因为,李元阙不会这样做。

脚步声和交谈声很快远离。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这一处,只是肉眼看着,也能想象到这定然不好受。

只是光渡太过出色的容颜和冷漠的神色,如让人遥望的凛然寒冬。

杀了皇帝,朝政大乱,内忧外患他该如何选择?难道要抛下前线,将半壁江山拱手让人,领着大军打过来当个半边皇帝么?

光渡身体有片刻僵硬,却又很快放松。

这位领兵的大将军,胸中有沟壑。

那金玉扳指被体温熨烫,触手生温。

只是他自己不知,他眉间微蹙的隐忍模样,让皇帝神色晦暗些许。

埋首腰带的光渡,猛然抬头。

皇帝一直掌控着他,这是皇帝将他从后宫放出去后,一直不曾改变的习惯。

屋中如死一般寂静。

皇帝这是第一次来到光渡在中兴府的住宅,皇帝对他私下的住处很感兴趣,如果不是城外太远,光渡毫不怀疑,皇帝会去他司天监的住处坐坐的。

他后背的伤,是与李元阙交手那天被李元阙给弄出来的,虽然已经用了宋珧开的药,但时间太短,若仔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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