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
果然,在转了个弯后没过多久,前方一片青瓦的屋檐下,一袭熟悉的松绿色身影正立于檐下,此时抬着头,有些出神地望着这阴沉沉的天。
见状轻叹口气,白惜时亦分辨不出当下是作何感想,只一步一步,于男子的面前停下。
“如果我不过来,你打算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一直等到雨停再走?”
“厂督。”解衍朝她望了过来,似是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走吗?”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白惜时面上没有显露什么情绪,冲男子示意了眼手中的伞。
“走。”解衍没有犹豫。
于是,白惜时将那伞举过男子的头顶,计划两个人凑合一下,先行回府再说。
但很快,男子便伸过手来,接住了那支细细的伞柄,“厂督,我来吧。”
白惜时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只不过走着走着,她发现这柄伞几乎全都倾向了自己,而解衍整个人,仍然在雨中。
两个人,保持着一道不近不远的距离。
白惜时停下脚步,看着他,没奈何,一把又将伞柄抢了回来。
继而,重新撑在二人的头顶。
然后,她就发现男子突然笑了,低下头,想忍却没忍住的那种笑。
白惜时蹙起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解衍闻言,重新抬起头,一双亮亮的眼睛看向她。
“我撑伞很好笑吗?”
“不好笑。”
“那你笑什么?”
“……不笑了。”
解衍改口态度又快又端正,以至于白惜时一时也揪不出他其他的什么错处,但不得不承认,解衍刚才的笑,其实,也冲刷下了她心中的部分阴霾。
唉,白惜时突然有些破罐破摔的想,先一起这样走下去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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