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闫阳哑着嗓子问。
“弟弟你放心,我们不做什么。”刚才掐闫阳喉咙的男人操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继续说:“我知道你家很有钱。”
“憋扯些有的没的,赶紧干正事。”站在后面的那个男人说。
“草你个死瘸子,净他妈会让我干事。”男人把坐地上的掏出兜里的小刀,蹲下,小刀抵在闫阳颈侧,恶狠狠地在他耳旁说:“起来!””
贴在颈侧的刀片冰凉,闫阳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外面的胡同道上,贴在颈侧的刀也从脖子转移到了侧腰。
男人一只手拽着他,低声威胁道:“别特么给老子搞花样,你猜是你喊人快还是我手里的刀子快!”
天气冷,这个时间点儿胡同里只有路灯,压根没什么人。
走在闫阳前面的是个瘸子,走得不快,闫阳被刀尖抵着慢吞吞地在他身后跟着走。
期间闫阳也看了眼拿刀抵着自己的男人,对方十分谨慎,脸上戴着口罩和雷锋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二八胡同里的大榕树是个三叉路口,从外面胡同口进来,到闫阳家得从榕树底下过,然后右转进巷子。
待三人走到榕树底下时,闫阳看到他家巷子那边儿出来个人。
这人出来的一瞬间,他感觉到旁边拿刀抵着自己的口罩男动作瞬间僵硬了,包括前面走着的瘸子。
几个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盯着前边出来的人。
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看清那人的脸闫阳呼吸都静止了,居然是周却!
闫阳顿时垂下眼眸,不敢露出异样,他怕连累周却。
周却似乎没有发现这几个人的不对劲,走到一半还低头玩着手机从他们边上走过。
瘸子松了一口气,朝口罩男喊了声:“走。”
口罩男握着刀子往里戳了戳,低声说:“别他妈想着喊人,走。”
闫阳僵硬地走到自己家门口,刀子在背后戳了戳,口罩男喊:“开门。”
那瘸子戴着个口罩,也站在旁边盯着他。
闫阳抖着手输密码,旁边的口罩男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栋小洋房,“啧”了声,“真他妈富的富死穷的穷死,死瘸子,你这回探的点儿不错,人也好收拾。”
瘸子从鼻尖哼出一口气,没理他。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草你娘!”口罩男劈头给了闫阳一耳光,“密码!”
闫阳死抿着唇,余光突然瞅到撑在自家墙头上的人,周却沉着脸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不知道周却要做什么,深吸一口气,说出密码。
瘸子靠着门把密码摁了,门‘嘀’的一声打开。
口罩男摁着闫阳进去,反手把大门拍上,转头看到院子里边摆着的装饰就开始爆粗,顺带还踢了闫阳一脚:“妈的老子的钱都他妈到你们这些人兜里了,草!”
瘸子看了闫阳一眼,说:“我不要你的命,我就是要点钱。”
“死瘸子你他妈装什么装,”口罩男呸了声,拽着闫阳上台阶,“早他妈盯上人家底了还装,开门!”
也不知道是进了门,还是闫阳这一路都表现得太弱太好拿捏的缘故,口罩男对闫阳已经放下了大半警惕,觉得闫阳彻底跑不掉了似的,说完这句话就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闫阳撞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回头看靠在栏杆上满眼阴沉盯着他的瘸子,又看了眼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