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谁是你舅舅,今早为何要跑?”妙法疾言厉色的问,“我便如此见不得人吗?!见不得你同学家人吗?”
乔晚被压得浑身僵硬,头不自觉地往后仰,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白皙的脖颈落了层月光,仿佛能清楚地看见脖颈上流动的血管。
尊者微微合眼,身形略显僵硬,顿了半晌,突然蹙着眉眼,遵从本心,见招拆招,一手止住乔晚的手,将脸埋入了脖颈间,另一只手捏了个结界罩下。
他一直都算不上个好人。
即便身居大光明殿导师的高位。
他自幼离家,教导起众僧一板一眼,嫉恶如仇,实际上性烈如火,骨子里叛逆,又多疑虚伪多怒,圆滑世故,杀欲与嗔心并重,占有欲更超出旁人不止多少倍,硬要说什么优点,是能吃得了苦,善于隐忍,体恤百姓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