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桌边,手上还搁了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之前是我着相。”岑清猷苦笑,耳根发烫,“多谢辛夷你昨晚点拨。”
确实是他想太多。
没人束缚他,是他作茧自缚。
少年端坐在桌前,看着面前这容貌平平无奇的丫头,脸有点儿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