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形态的玛丽姑姑在天花板上晃着自己残存的左腿,咯咯怪笑:“我能嗅到你身上传来的腐败气息。”
手持咬骨剪的玛丽姑姑身体不断往外漫溢鲜血,它却对青年说:“你快死了。”
“这句话”谢印雪笑着拔出肩头的手术刀,反手甩出正中拿着撬棍的玛丽姑姑面部中央,“我从十二岁起,就已经听腻了。”
撬棍玛丽姑姑被飞刀的凛劲逼得后退两步,又很快重新冲上前,高举手中撬棍,像击碎一个灯泡那样想打烂青年的脑袋,与它狠厉残暴动作不符的却是它温柔的叹息声:“那这么多年,你一定撑得很辛苦吧?”
谢印雪挥剑还击,他的剑在越过窗沿落入室内的微弱月光下折闪出雾缭氤氲的银辉,带起的剑风比夜色更冷,于铮铮鸣响声中挑飞撬棍。